的上,后背好似了块满钢针的盔甲,又痛又重,沉甸甸地将他压垮。
地上黏腻一片,不知是任惟的血,还是泪。
他实在痛极了,再也受不住地去抓陶碧莹的脚,趴在她边上乞求她:“妈,别打了,你让他们停手吧!妈……我求你了!”
“妈,你放过应和吧……我求你了……”
可是陶碧莹却哭着将任惟的手给扯开,满面斑驳地看向他:“小惟,是妈妈不放过他吗?不放过他的是你。妈妈才是真的求你了,我求你跟他分手好不好?”
她颤抖着手来摸任惟沾满血与泪的脸,哽咽:“小惟,你听话,跟他分手好吗?”
“别打他的手!”任惟在看见他们开始故意打应和的手时,整个人失控地挣扎起来,目眦裂,背上突然挨了一脚,无力而又沉重地趴了回去。
任恒用鞋尖碾着他的背,神有别于前几日,漫不经心地给自己了烟,了一才:“任惟,你现在知学乖了?知后悔了?”
他用很散漫的语气揭开残忍的事实,给他的儿上人生的宝贵一课:“你从小就要什么有什么,自然对什么都无所谓,天不怕地不怕,可是你看看,你不怕,有的人会怕。”
任惟艰难地睁着,前早已模糊一片,泪混着汗里,涩得刺痛,很费力地去看画面里的应和,那人始终固执冷傲地一声不吭。若非是能听到一些杂音,还叫人以为本来就没开声音。
他想:不是的,应和没有怕,怕的是他。
他被家里成什么样,他都可以无所谓,但是应和不行。
他开始痛恨自己活了二十几年却始终是在家中庇荫快活的鸟雀,毫无招架之力,也反抗不得,只要他们住应和,就跟住他的肋一样,叫他不得不跪地求饶,哀声忏悔。
他苦苦哀求了一遍又一遍,才被施舍般扔来一手机,让他给应和打电话。
“嘟嘟嘟——”
响到第五声的时候,任惟看见画面里的应和接起了电话。
他听着电话那端传来应和微弱的呼声,还没等人开,就先:“应和,我们分手吧。”
应和什么也没问,低声应了一句“好”。
在得到回复后,任惟就像再也不敢听到应和的声音似的立即挂断了电话。
接来的日,任惟被关在房间里养伤,等待家里的最后决。
期间,他一直不停地给舅舅陶正华发消息,但基本上所有消息都石沉大海。
他也想要给应和打电话或者是发消息,却又害怕连他的关心也会给应和带去更多的麻烦,只能像个懦夫一样躲起来。
伤还没怎么养好,他就先被绑上了飞往国的飞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