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一切都在照剧行。】
直到他看到安澈又拿起照霜剑横在面前,是很熟悉的动作,就像他第一次暴自己的份时安澈的警惕。
目光警惕,重心放低,剑气凝起。
外面的安澈似乎在大声喊些什么,可俞南弛此刻耳边只有尖叫的声音,本听不见安澈的话。
天晶碎成渣,俞南弛眨了,只觉得脸上淌泪,伸手一模,竟然是血泪。
【他在挖掘那堆天晶,那是他提升实力而成的关键,他吞噬了天晶的力量,却同样被天晶所控制,他最终会被人,化为一个无知无觉的,被萧景舒斩于剑。】
他随意了血,耳边仍旧是无数妖亡灵嘈杂的声音,视线无意扫过旁边时,忽然发现一熟悉的影。
俞南弛瞳孔变得更加艳红,如同灼灼桃,又更加萧瑟危险。
但他还是在这疯般的痛苦中保留了一丝理智——
人间地狱。
好像面前的是什么罪不可赦的洪荒大妖。
天晶是整座山的血脉与灵魂所在,要是不破坏天晶,他们一辈都走不苍山血河。
是安澈每一次除掉时的姿态。
他冷声:“妄想我的心,你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。”
俞南弛浑上都是血,有别的的,有他自己的,他七窍都在渗血,神魂被气冲得几近破裂,却好像受不到疼痛般,连表都很淡。
耳边有细微的声音传来。
他目光一凝,刚想开,却发现自己被天晶牢牢束缚在原地,声音传不去,动作也被大大限制住。
话音刚落,站在天晶正前方的俞南弛忽然抬手将天晶引爆,天晶霎时被崩成无数碎片,从天穹炸开。
那温柔女声响起的时候,俞南弛脑海里妖的嘶吼声都小了很多。
气瞬间覆盖整座山,苍山血河在这一刻化为了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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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不,当然不,我只是想帮助你而已。】那声音温柔婉转,又有些蛊惑的意味,【他一心只有正,而你生就是,你们注定不能在一起,你现在最缺的就是力量——力量啊,只有实力越,你才越能得偿所愿,他要是不愿意待在你边你大可以用小手段将人束缚在你边,没人能阻拦你。】
【你们份本就不同,何苦委曲求全留在他边呢?】
如今最重要的一环被俞南弛毁掉,他现在能带安澈安全离开了。
气浪中央,俞南弛被气影响得极,他双目通红,脑里纷纷的尖叫声震耳聋,几乎要将他五全占据,生生撕裂他的灵魂,他的丹,他的全上。